府衙,代捕头匆匆赶至厅堂,在门口站定,敲响门扉,道:“大人,代超前来复命。”
里头传出声音:“进来。”
代超推门而入,见到桌案后起身的文维申,抱拳:“大人,我等幸不辱命,癞老七在京中的帮众已尽数捉拿完毕!”
“好。”文维申起身走到架子边,用盆中冷水将手上的墨渍洗去,问:“那些孩童如何了?”
代超踟蹰道:“大人,那数十孩童在府衙住了几日,日日啼哭,我们寻了拐子来问话,这批孩子共由四个拐子拐来,其中三个已经捉拿归案,能分辨出一半孩童的来处,第四个拐子,拐了足足一半的孩子,却是在被捕之前就已经死了。”
文维申看向他:“怎么回事?”
代超说:“属下查证了,他是因吃了酒,孤身一人归家,在家门口摔倒,趴了一夜,冻死了。”
“据其他人说,此人一向是独来独往,这批孩子是他独自一人分了八次才运入京中的,现在他死了,便没人能说清这些孩子的来处。”
文维申:“可有问过他家中人?”
代超:“已经问过,说他前些日子并未出远门,只在京外的村镇去过,具体去了哪些村镇却是不知。”
文维申:“可有贴出告示?”
代超:“已经贴出了。”
“只是这些孩童家人多为乡间民众,非是京中人,怕是难以看到这些告示。”
文维申:“如此,便唤附近镇中捕快前来相助,多费些事,务必要送这些孩子归家。”
代超:“是。”
代超离去,文维申却是叹了口气,这次有高人相助,打了那些拐子个措手不及,拐子好抓,孩子却并非那般容易送还。
他见过那些孩子,年岁都不大,他在外做官之时也抓过拐子、送过孩子,知道年岁小的孩子同父母亲人分离了一些日子之后,还真不一定能分辨自己的生身父母。
若不仔细些,恐要将一些孩子再次送入虎口之中。
他擦干了手,往桌案后走去,哐的一声,风将窗户吹开,冷气贯入,他赶紧去将窗子关上,转身却看到桌上多了一张符,旁边是一张字条,上写:寻亲符,将孩童发丝至于符上,自能寻其至亲,仅限一城之内。
……
京外,三元镇,一户小院中,男女坐在门口,痴痴地望着外头,脸上皆是一片木然,路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