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未大亮,只有蒙蒙的光,城中不少朝食铺子已经忙活了起来。
中南街,有一间不甚宽敞的铺面,此刻铺面的门被卸了下来,两边挂着灯笼,屋中更有烛光泄出。
早起的人路过此处,忍不住看向铺子,就看到铺子门口站着个打扮利落的少女,双袖高高提起,身前是一张桌案,桌案上摆着一大团面,白生生,晃眼得紧。
路人忍不住驻足,便见少女细白的双臂带动双手,一下又一下地揉着面。
揉面实在不是什么难事,但却颇有些费力,尤其是面团太大的时候,光是把面提起来折过去便要用上不小的力气,更别提还要反复用力地揉。
这家朝食铺子也是奇怪,竟然让这么个小姑娘来揉这么大团的面,还摆在门口让人看。
路人多站了站,就想看这少女什么时候会累,结果就看着少女一次又一次把面团提起压下,她的动作跟最开始比起来几乎没有差别,看她的双臂和神色,也看不出丝毫的疲惫。
路人愕然,这不对啊,便是不累,手臂也总该酸了吧。
这时候,少女停了下来,路人心道这下要歇气了吧,却见少女将手洗干净,转身进屋,再出来的时候,双手提着一大箩筐的碗筷,搁在地上,发出沉甸甸的声音,然后,她再次洗了手,没有停歇地继续揉面。
路人看得目瞪口呆,这少女是什么力气?!
他忍不住走入了店中,店铺里竟然已经坐有人了,是个汉子,喝着一碗菽浆,吃着白生生的炊饼和焦脆的馓子。
“客官,要吃点什么?”
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妇人朝他走来,路人忍不住看看她的肚子,忙道:“你慢点,可别摔了!”
妇人哈哈笑了起来,说:“走惯了地方,哪里会摔?客官放心就是,客官请坐,我们店里有菽浆、馓子、炊饼和肉馒头,你要用什么?”
路人在一张小桌前坐下,说:“便给我来一碗菽浆,一个馓子一个肉馒头吧。”
妇人:“好嘞,客官稍等!”
妇人喊道:“顺子,一碗豆浆,一个馓子,一个肉馒头!”
路人顺着妇人的视线看进去,原来里头才摆着锅灶,一个略胖的男人站在锅灶前,应道:“好嘞!”
说完就把馓子下了油锅。
路人便安心等着,看看铺子里,看起来还算干净,手在桌子上摸了摸,干